神经科学走进建筑
2019年10月11日,Architecture Now刊发了 GhaffarianHoseini 教授、Amirhosein Ghaffarianhoseini 教授与认知心理学家 Zohreh Doborjeh 博士合撰的专题文章,探讨建筑如何影响心理健康;AUT News于10月17日转载了这篇报道。当时 GhaffarianHoseini 教授担任AUT建筑工程方向工程学士(荣誉)学位项目主任,并是建筑工程实验室的创始主任之一,该实验室是为这一专业方向设立的教学与研究实验室。这次报道向全国读者介绍了一项力求测量、而非假定建成环境对心智影响的研究。
我们以奥克兰市为生活实验室,目前正在探究建筑、步行道和户外空间为何以及如何影响市民的福祉。
AUT News,2019年10月17日
以实验室方法回答一个老问题
团队与负责AUT脑电(EEG)实验室的 Doborjeh 博士合作,着手通过直接读取大脑反应,测量住宅、办公室、步行道和户外空间如何影响压力、焦虑、工作效率和专注力。团队以奥克兰为生活实验室,将脑电图与功能性磁共振成像同模拟环境相结合,在模拟环境中可对颜色、光线、气味、声音和温度进行受控调节。与此同时,由 GhaffarianHoseini 教授与 Amirhosein Ghaffarianhoseini 教授、Nicola Naismith 副教授共同指导的 Sameh Azzazy 的博士研究,考察了建筑环境性能(特别是热舒适与空气质量)与使用者心理健康之间的关系。物理测量、模拟与神经反应由此被纳入同一个实验框架。
设计为何需要证据
GhaffarianHoseini 教授在报道中的观点十分明确。神经建筑学已讨论多时,但能够说明如何将其转化为真实建筑与城市中切实有效设计方案的研究却十分有限。实验室的目标正是填补这一空白:为设计人员提供可据以制定新指南的证据,并推动专业机构和政府认真对待建成环境对心理健康的影响。据该文介绍,团队认为神经科学在塑造建成环境方面的潜力尚未充分发挥,但它有望改变未来城市的设计方式及其运行表现。
这使该研究处于设计、公共卫生与监管的交汇点。当时大多数建筑研究测量的是温度、通风和采光等物理条件,至多请使用者为自身舒适度打分。解读神经反应,为建立以人们真实空间体验为依据的标准开辟了途径;该博士项目也据此定位为面向奥克兰教育建筑的神经建筑学建筑评价体系。其目标不是实验室里的新奇尝试,而是一种最终能与从业人员现有评价体系并行使用的工具。
率先布局新兴领域
2019年,通过直接测量大脑活动来研究建筑设计与心理健康关系的研究仍属罕见,在新西兰尤其如此。借助神经影像技术,该实验室跻身国际上少数致力于为神经建筑学奠定实证基础的研究团队之列。这一定位并非一时之举。GhaffarianHoseini 教授2018年发表的综述Sick Building Syndrome: Are We Doing Enough?(目前已被引373次)探讨了室内环境对使用者的危害;同年,他与博士生团队发表会议论文,探索沉浸式虚拟现实、增强现实、混合现实与脑电图的结合应用。在该报道发表的同一年,设计与创意技术学部授予他研究卓越奖,以表彰其科研成就。
从专题报道到研究项目
这次报道标志着一个研究计划的开端,而不仅是一个单独的项目。该团队关于建成环境对使用者实测脑活动影响的批判性综述于2021年发表在Architectural Science Review上,已被引用104次。Sameh Azzazy的博士研究于2023年完成,并催生了2025年发表于Building Research and Information、针对奥克兰大学建筑的室内热舒适对使用者感知的重要性研究,以及2025年关于大脑对室内热舒适的反应的综述。舒适是被感知的而不仅是被测量的,这一观点如今贯穿于GhaffarianHoseini 教授后来的研究之中。
此后,在 GhaffarianHoseini 教授的推动下,这一领域逐步走向制度化。他与 Amirhosein Ghaffarianhoseini 教授、雷丁大学的 D. Clements-Croome 以及 C. Walker 共同担任 Intelligent Buildings International 一期特刊的客座编辑,该特刊聚焦神经建筑学以及神经科学与设计在健康建筑和城市社区中的交汇。2025年,AUT资助建立了神经建筑学虚拟现实实验室,用于感官设计优化和使用者福祉研究,并与一项价值100,000新西兰元(NZD)、关于新西兰课堂中心理健康与人工智能的研究相关联;首届GDI 2025的议程还包括一场关于以大脑为本进行设计的工作坊。
学习环境成为一个特别的关注点。Megan Burfoot 关于新西兰教室智能被动式室内声学技术的博士研究,于2022年在 GhaffarianHoseini 教授担任第一导师的指导下完成,并获校长博士奖学金资助,该研究入围NZGBC Future Thinker 奖。Sameh Azzazy 的研究聚焦奥克兰的教育建筑;目前正在进行的一项100,000新西兰元(NZD)研究,则从神经建筑学视角考察新西兰教室中的心理健康与人工智能。其中的脉络一以贯之:中小学和大学是环境条件与持续认知负荷交汇之处,也是关于空间如何影响心智的证据最能直接改善青少年成长成效的地方。
对设计与政策的启示
2019年相关报道的意义在于它所开启的议程。在心理健康议题在新西兰专业讨论中几近缺席之时,它将心理健康纳入建筑设计的范畴,且是在面向委托建造建筑的从业者和业主的全国性建筑刊物上实现的。它还将 AUT 的神经科学专业力量与建成环境学科联系起来,此后这一合作已产生多项博士学位完成、国际期刊论文、一期特刊以及专用设施。很少有研究议程能如此直接地从一篇专题文章发展为一项持续的研究计划,而能七年来始终将其最初的问题,即环境如何影响身处其中的人,置于核心的则更为罕见。
对AUT而言,这些报道同样具有机构层面的意义。报道展现了一所工程、建筑与认知科学携手回应公众关切问题的大学,而当时建筑工程学位刚获专业认证,正处于树立声誉的阶段。GhaffarianHoseini 教授后来于2021年至2023年担任Architectural Science Review副主编,由此与刊发该团队神经建筑学综述的这份期刊建立了编辑层面的联系。如今,福祉、舒适以及人对空间的感知与反应,已与能源、数字建造和城市韧性一道成为学院的研究方向。
